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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6日

神仙,妖怪,谢谢

感恩节,出于蹭饭的目的,参加了教会举办的聚会。
 
当然,在吃饭之前,要先感受一下宗教气氛。最主要的内容,是由一位专职传教士给大家讲解圣经的主题思想。他讲的非常精彩,其中讲到了自己从不信到信的经历,很真实。他反复重复的教义是:每个人的本质都是罪恶,只要有机会就会犯罪(据说这是撒旦放在人心中的)。既然是罪人就要受到惩罚,上帝不舍得惩罚世人,就把他的儿子派下来,替大家受过,被钉在十字架上。那么,世人就应该信奉上帝(据说这种信仰是上帝放在人心中的),而只要你信仰了上帝,在最终审判日,你就会和上帝的儿子一起重生。如果你不信,那么,不好意思,下地狱去吧。
 
这样看来,人类就是上帝和撒旦战争的筹码而已。西方认为,人性本恶,所以要救赎,要忏悔,要把自己的整个身心和命运交给无所不能的上帝,只有经过洗涤的灵魂才能摆脱魔鬼的控制进入天堂。不过,我倒有疑问,既然我天生有原罪,为什么我要用上帝之子的血来为我洗涤罪恶?如果此原罪非我之过,为什么最终审判日之后我要被判下地狱?如果有一个人,一生无恶不作,只是最后的时刻向上帝忏悔成为基督徒,而另一个人,一生勤勤恳恳,善良本分但就是不信基督。那么最终审判的时候,上帝又该如何决断呢?如果,一个人生在偏远地区,一生都没有机会接触到“福音”,没有机会成为基督徒,那么最终审判的时候又该如何判别呢?如此看来,至少在中国,有大量的穷苦百姓都会因为消息闭塞而糊里糊涂的被赶到地狱去。
 
骄傲的上帝在光环中吝啬的发着天堂通行证,撒旦则在黑暗中悄悄的数着自己的奴隶。看着一群群满眼无助走向地狱的鬼魂,东方的佛祖一声长叹: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府不空,永不回返。佛祖正忙着将一个个鬼魂从痛苦的地狱中超度出来,却有一位白胡子胖老头拦住了他:与其如此费力的救人,何不教他们自救之法?佛叹曰:如何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心呢?老头闻言挺直了腰板:仁义礼智信者自得其心,何言不能?人性本善,不须超度!在鬼魂的队伍中,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一个消瘦的黑胡子老头走了上来:两位这又何必呢?天堂和地狱有什么分别,阳间和阴间又相差多少?有什么善恶好坏呢?你倒过来看,天即是地,地就是天。天地轮回,我等又何必白费力气?
 
撒旦微笑着摇着头,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找一个听到你们讲话的下贱的人类来做个评判。看看他到底是向往那金光闪闪的天堂,还是惧怕来我这阴森恐怖的地府,又或者想去你这秃脑袋的山上。看看他是不是心甘情愿按你这白胡子的教条去做,还是听信你这黑胡子的废话。说到这里,撒旦潇洒的抬了抬头:喂,楼上的,挑个还没死的贱人出来说句话!
 
上帝满脸不爽:那些没资格没能力没人品没财力进入sky俱乐部的,我根本就懒的理,好了,就那个在蛤蟆多,无耻的在赞美我的聚会上吃霸王餐的那个那个谁吧
 
斋主正在大嚼火鸡,突然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块鸡骨头卡住了喉咙,费劲的咽下去之后,只吐出了一个字:爽!~
 
11月22日

十一月的雨

每天都要检查邮箱上百次,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时间回到1999年。那年,斋主在天大,硕士最后一年。出于种种原因,斋主一心想的就是离开这所学校,于是考了清华的博士。最后一门,是专业俄语,当今的中国,俄语文献凤毛麟角,斋主考的一塌糊涂。回到天大,惶恐不安,等待着结果。果不其然,就是这门考砸了,导致我第一次考博士失败。当时的心情真是出离沮丧。我的硕士导师一直开导我,但是无论他怎么说,我也无法从灰暗中走出来。他最后也有点急了,“××,这个世界上,为了疾病而痛苦的值得同情,为了贫困而沮丧的可以理解。但是,因为自己准备不足而没考上博士的人,有什么可值得抱怨的呢?”后来,我在天大又准备了半年才通过了全部的博士入学考试。
 
一大早起床,睡眼朦胧。换的新宿舍真是很安静,每天都睡的很踏实。打开邮箱,不知为什么,却登陆不上去。打开博客,音乐却放不出来。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
 
邮箱先有了反应,终于得到了回信。真是遗憾,没有得到去欧洲的机会,不需要读完整个信件,第一个词“Sorry"就表明了一切。同时,博客里枪花的经典“十一月的雨”也终于开始播放。叹了口气,一边看着拒信,一边听着重金属,脑子里却浮现出MV最后的桥段。那个吉他手突然站到了钢琴上,音乐刹那间停止,然后就是那段令金属迷们神魂颠倒的强烈旋律...
 
我很想沮丧,很想愤青。但是,除了一丝遗憾,我几乎找不到别的感觉,老了!~
 
 
 
 
 
 
 
11月20日

终于换了宿舍

来美国之前,听说过黑人喜欢聚会,喜欢rap。没想到就真的天天在黑人的聚会和rap中生活了将近3个月。
一开始的时候,希望通过交流,会谈来解决问题。并且,还达成了协议。但是,黑人总是单方面撕毁和约,经常半夜突然放起音乐,大声的说话和狂笑。最令人不能忍受的是,他们炸鸡时那股刺鼻的油烟味道,闻了让人恶心,还会残留在衣服上,白天都无法摆脱。
 
每次回宿舍,远远的就听到烦人的rap,一推门,一堆老黑在屋里横躺竖卧,马上就会感到郁闷。这简直就是生活在“黑社会”嘛。
忍无可忍之下,开始和宿舍交涉。花了一个晚上写了一封请愿书,这里要感谢杀手同学的友情帮助,把斋主独具特色的梨花派英语改的更加通俗化了,虽然少了艺术性和文学性,但是更加言简意赅。宿舍的胖管理员看了之后,惊讶的看着我们:我靠,啥也别说了,我们指定给你俩解决。
 
然而,之后的一周,非但不见问题解决,反而连管理员都找不到了。我这周一直去芝加哥开会,每天睡眠不超过4个小时,通常被吵的两点才睡,6点就要起。再次找到了RA(resident assistent),她把房间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要大家签一个agreement。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原来客厅里的黑人,一部分是roommate A的哥们,一部分是roommate B的哥们。这两拨人为了争着使用客厅还有矛盾。最后,两个人还就如何分配使用客厅的问题达成了协议。协议签过之后,老黑根本不执行,完全不顾四方会谈的精神,悍然继续在深夜进行炸鸡实验。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胖大婶管理员终于再次出现在宿舍。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感觉,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十天,终于看到了一棵肥仙人掌,我的刀呢?了解了所有情况之后,她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换宿舍,马上就换!
 
我的新宿舍在楼上,室友是个美国白人,也是RA,很安静。可是,宿舍的计算机管理系统又出问题了,我的门卡进不去我的新宿舍,每次回去,如果室友不在,就得找别人给我开门,非常不方便。继续郁闷ing
 
 
 
 
11月10日

ASME-芝加哥-蛤蟆多

过去的一周,斋主一直在芝加哥和蛤蟆多之间溜达。在这个春暖花开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国际著名会议-ASME在芝加哥隆重召开了,世界各地的ME高手欢聚一堂。大家就共同关心的话题进行了热烈而友好的讨论,并一起品尝了由五星大饭店精心为大家准备的火腿三明治。会议期间,老正的title是,“author","member","speaker"和"co chair".前面的好理解,发了垃圾文章所以是作者,被迫交了钱,所以是会员,不是哑巴,所以是"speaker"。最后一项的功能,就是给每个报告人计算时间,准确的翻译应该是"session clocker"
 
通过这次会议,再次验证了我在国内经常说的那句话:做ME的,就是一群BT。
 
先说各个分会场的主席。按理,应该是西装革履,风声水起,表情严肃,一脸沧桑。一个会场的主席,美国人,估计是没吃中饭,带了一个大个汉堡包。介绍发言人的时候还像那么回事,等人家开始讲了,这个gg就开始大嚼。不过,最后提问题的时候,还是很专业的。印度的主席就更有特点了,介绍作者的时候,英语非常正式,彬彬有礼。但是,人家开始讲的时候,老大爷就开始打盹,虽然每次都按时醒过来,但是提的问题就。。。
 
和主席比起来,讲演人就更是特点鲜明了。这里还是先赞印度教授,讲完之后,到了提问时间。别人问问题的时候,他东张西望,在听众里找他的学生,要求为他照相。等他忙活完了,才猛然想起来,然后问那个提问人:你刚刚说什么了?全场晕倒。。。
 
由于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你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英语”,这里需要狂赞一个俄国老教授。老先生直接照着稿子念的。如果他老人家直接上俄语,我还能明白的多点。很多单词,念的完全就是俄语。在30分钟之后,他老人家念的满头大汗,底下听众也听的汗流浃背,结束的时候,掌声四起,经久不息。。。
 
真味斋的一贯原则:不自嘲何以嘲天下。斋主的英语,从发音到语法到拼写,天下无敌,谁与争锋。等我做完报告,听众们无不一脸茫然。到了提问时间,主席咬牙切齿的提了两个问题,不幸的是我还没太听懂,更不幸的是,我的回答他也没整明白。于是乎,我们对视一笑,高手对决,一切尽在不言中。。。
 
 
 
 
 
 
 
 
 
11月2日

神来鬼往

10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印度神的节日-Diwali.应印度同事的邀请,参加了在学校举行的聚会.这里的很多印度学生都和斋主熟悉,他们今天穿上了印度的传统服装,五颜六色,很有节日气氛.从小看过很多印度电影,于是期待能看到如电影里所表现的那种活泼,轻快的印度舞蹈,听到婉转悠扬的印度歌曲.不过,可能因为来这里的印度人都是年轻的学生,所以,传统的东西并不多.主持人的形象则更象一个迪斯科舞厅的DJ.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是一出哑剧,涉及到印度的历史,作为外国人,很难理解.我熟悉的两个印度学生,一个人演椅子,一个人演门.
 
于是,两个印度学生有了"chairman"和"doorman"的雅称.我开玩笑的说,我就希望印度的神保佑我这辈子永远有"椅子"坐,因为我总可以找到方法" in door",我不需要doorman.
 
11月的第一天,西方的鬼节-万圣节(Halloween).一个礼拜没运动了,身体发僵,脑子发木.来到gym,因为晚上这里有活动,所以更衣室的衣橱很紧张.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空的,迫不及待的把东西放进去.就在我把门关上之前的0.0001s,我突然发现, 这门是带暗锁的,是私人用的柜子.这种柜子从来都是关上的,不知今晚为什么会打开.就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中国足球所有伟大的左边锋灵魂附体,望门兴叹,发出和他们一样的旷世疑问:nnd,这门咋就打不开捏?我的一切证件,钥匙,都被锁在里面了.
 
于是,只好向管理员求助.那个老头和蔼的告诉我,能开门的人在卖晚会的票呢,你就坐那等着吧.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那个doorman终于来了.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回过头神秘的一笑"happy Hallow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