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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 北京的日全食前几天,一个同事给我讲了个笑话。据说美国利用高科技卫星手段监测着世界主要城市的动态,谁干点什么他都知道。但是,近十年来,拍摄到的北京的画面却越来越模糊。无论监视手段如何进步,看到的北京始终是云里雾里一般。美军大为惊讶,想不出北京到底使用了何种反监测手段,于是直接派出了间谍进行调查。间谍到了北京立刻就傻了,空气已经污染到抬头连太阳在哪都看不见了,几个小破卫星管啥用啊。
今天,据说是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的“日全食”。世界各地群众争相抬头观望,还得拿个墨镜啥的挡着点,生怕阳光伤害眼睛。我们北京的群众则不然,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抻着脖子看,死活就找不到太阳在哪。终于,一位目力极佳的同志发现了它的踪迹。大家定神一看,这太阳真好像天空中的一个手电筒,模模糊糊的一个小小的光盘。在它的右下角则是一个更模糊的黑圈,挡住了小半个手电筒的光。正当大家琢磨这是日食还是月食的时候,一朵渺渺的雾气飘了过来,赶在黑圈之前把太阳吃了个干干净净,北京的日食就这么结束了。
不久前去了一趟哈尔滨。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心里戈登一下:终于见到传说中的蓝天白云了! 7月21日 多多益善?穷人赶着一辆由瘦驴拉着的破车在路上缓慢前行。正巧,一位好心的财主驾着超豪华的马车从他旁边经过。财主是位善人,决定把车上的粮食分给穷人。穷人自然是千恩万谢,并且尽可能多的把粮食堆在了自己的车上,心情激动万分。财主走后,穷人和他的瘦驴拼命的拉着粮食往家赶,可还没走到一半,车就散架了。于是,穷人把粮食尽可能多的放到了瘦驴和自己的肩上,继续艰难的前行。没走多远,瘦驴也倒下了。于是,穷人以惊人的毅力,把驴身上的粮食又尽可能多的加在了自己的肩上。又走了几步,穷人也支撑不住了,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活活累死了。如果没遇到财主,穷人还能赶着车回家,车上仅有的一点粮食还能勉强度日。如今,遇到了财主,获得了尽可能多的粮食,却反而累死了。多真的比少好吗?
人生就像在赶一辆马车,车上装载的是人的愿望。愿望本身不是坏事,人有了愿望才有了前进的动力。谁不希望有个完美的家庭、成功的事业、足够的财富、显赫的名望。但是,即便是美好的愿望也不是多多益善,也不是非要装到车上不可的。超载的旅程不会令人愉快,而且充满了危险。如果车被压垮了,车里满载的黄金又有什么用呢?佛教讲究“舍得”,有时,不舍只会带来更多的失去。 7月16日 乌鸦是白还是黑?近日,朋友邀请我和lp去看了一场80后创作的相声剧。说实话,乏善可陈,噱头比较低俗,而表演手法则大量抄袭台湾相声瓦舍的作品。相声虽然不是什么高雅的艺术形式,但也不能没有底线的庸俗。相比之下,台湾相声瓦舍的作品要深刻的多。
在看过的瓦舍作品中,最值得回味的是“东厂仅一位”和“那一夜,他们说相声”。千禧年赖声川出品了“千禧夜我们说相声”之后,台湾涌现了很多以“说相声”冠名的作品。“那一夜,我们说相声”,通过几段相声和穿插的对白,把先秦诸子百家的思想串了起来。特别是儒家和道家那两段,编排的尤为巧妙。"东厂仅一位",表演很荒诞,但是主题却很深刻,有点像庄子“蜗牛触角上的国家”所要表达的含义,里面的主题曲“天下乌鸦一般黑”更不是一般的精彩。
瓦舍的作品,很少有让人爆笑的桥段,但是很耐人寻味。他们的相声体现了一种对中国传统文化和思想的传承,在表现手法上又融合了很多话剧的元素。微笑着看完之后,心中总会留下那麽一点回味,有时甚至是带有酸楚的回味。而当今大陆的相声,往高了说,也就是一种传统曲艺的传承,还是精华少糟粕多的那种。 7月2日 “没有”价值取向单一,是现在最为人们诟病的社会问题之一。最近单位开了很多次会,主要议题也是这个。到底该如何评价一个人呢?如果说在社会上,这种评价体系还只是一种舆论,一种口碑。那在我们这样的单位,这种人的评价体系却是直接影响到个人命运的。职称、待遇、机遇等等都融合到了这种评价体系中。于是乎,母鸡下蛋、公鸡打鸣,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这么多年,也没有矫情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无非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东方刮完了刮西风而已。
人,其实是最难评价的。很难说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优秀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短板。怀着一颗绝对公正之心尚不可定出一套完美的评价体系,又何况是人皆有私心呢?其实,我想对人评价体系的建立,本意也未必是要挑出优秀的人才,而实在是因为“人才”太多,独木桥又实在太细小,无奈之下,也只得定下种种不可思议的规矩,将绝大部分人排除在外而已。中考、高考、考研读博以及职称评定,莫不如是。
经过层层关卡、突破重重迷雾、终于来到那小船前面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经满员了。船家不愿意以此为借口,为了显示其公正,仍要从你自身找到毛病拒绝你上船。这让我想起了马三立的相声“相面”。
“文章你有吗”
“有”
“经费呢”
“有”
“有工龄吗”
“有”
“有老婆吗”
“有”
“有孩子吗?”
“有”
“男孩有吗?还是女孩”
“双胞胎,一样一个”
“哦。。。,那个嘛,得过猪流感吗?”
“这个,没有。。。”
“哦,没有!你没有,那你等下拨吧”
还真不是开玩笑,为了让你“没有”,我想把人的评价体系和猪联系起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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