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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

惊诧于国内某条教育新闻

没钱就别接受高等教育?教育部发言人激怒网友  
2006年03月14日 09:55    金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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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明:(上学)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

“教育是一种消费,北大清华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

新快报讯(记者范昊怡)“当希望工程轰轰烈烈开展起来的时候,当全社会都被白芳礼感动的时候,教育部新闻发言人在答复两会代表和媒体时对国人说:穷人,你没钱就不要接受高等教育,因为你消费不起。”本周,网络上最热闹的话题之一莫过于教育部发言人王旭明针对两会代表们反映“上学贵”问题的答复而引起的争论。

王旭明的言论引起了网友们的强烈反应,网友纷纷表示这样的话由教育部新闻发言人讲出来,“真让人难以相信”,有网友甚至发出帖子———《强烈建议教育部向全国人民道歉!》。

“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

据新华社2006年3月6日报道,教育部发言人王旭明根据两会期间代表们反映的“上学贵”的问题回复说:“人们对学费问题应当转变观念。在计划经济时代,孩子从小学上到大学花的钱很少,因为国家都给包了,但是在市场经济时代,形势已经发生变化。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已经成了家庭的一种消费,既然是消费,就要根据自己的经济、智力实力来选择。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

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现在很多人不考虑自己实力如何,都想让孩子往好学校里挤,这是非理性的,也是形成‘上学贵’观念重要来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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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以前在清华的时候.有传闻说,中科院某著名院士,就是长的和英雄无敌里恶魔族小鬼差不多的那个,发表言论称:农村的孩子就不该上大学,没钱还读什么书.当时就引起一片痛骂,后来又有消息出来辟谣,说这不是老先生的本意,等等.但他毕竟不是政府官员,无论说什么都只能代表他个人的观点.

如今这个消息就令人震撼了.如果说出这翻话的人真的是教育部的发言人,他真的敢把高等教育比喻成到超市买衣服.那就太牛了.联想起以前在中科院的时候,一次学术交流会.专家做完学术报告以后,一个管理基金的官员,长的象英雄无敌里不死族的僵尸,跳上去大谈科研人员的素质问题,科研方向问题,那意思就是:你们都是我手下的虾兵蟹将,看看你们出的成绩,我怎么拿这些去跟上面的人邀功啊!

刚刚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位教育部发言人的相貌,老实讲,比刚刚提到的那两个好太多了.如果再反着戴个人族骑士的头盔,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象个人.

其实,我本人对他们的观点是很赞的.穷人就不应该读书.清华北大就该提高收费,月收入10万以下的家庭就没有资格提起这两所牛校. 做科研,做实际工作的天生就贱,书都读完了还不想着进入管理层,贱!连学而优则仕都不懂,还配做中国人吗?就该拿鞭子狠狠的抽,往死里抽!

我博克的中心意思其实是.那么以后我们选院士,公务员的时候,能不能也把个人的相貌放在第一位呢,形象工程诶! 这就好比当演员,长的丑的就应该去演反派,滑稽戏,或者干脆套个行头演个猩猩,猪猪,怪兽什么的.那万众瞩目的帅哥和大英雄是谁都能演的吗?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先天条件,就往人前一站辱人视听,这观念怎么就转变不过来呢? 院士和公务员在人民心中的威信下降,我看主要就是这个原因!

 

 

 

9月25日

木乃伊归来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怪人.在美国,关于中国人和印度人的故事,往往是互相竞争,互相敌视,甚至互相诋毁.但是我和实验室的两个印度学生却相处的十分融洽.可能一方面,说到底,我不是学生,和他们几乎没有竞争的关系,从研究角度,其中一个学生还是直接由我指导的.另一方面,我们同时给一个老板打工,多少有点天下那啥是一家的感觉.于是,就在昨天,应他们的邀请,和一帮印度学生一起参观了坐落在芝加哥的自然博物馆,虽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埃及法老-图腾卡门,不过还是见到了真正的木乃伊,这个在电影,电视,以及英雄无敌3里面频繁出现的角色.
因为没有搞到观看图腾卡门的票,我原本打算不去了.星期六的早上一直睡到9:20才醒,出发的时间是9:00.没想到,还是接到了印度学生的电话,告诉我出发时间改成了10:00.这就是老印的特点,定好了9:00,能10:00出发就不错了,这帮哥们一般都心照不宣的把时间自然推后一个小时.在车上和一个印度小孩狂聊,发现自己的英语已经不单是中国英语了,除了还混着点俄语口音以外,现在连印度口音都有了.如果再能去德国溜达一圈,估计我的英语就可以让英国人集体自杀了.
芝加哥的自然博物馆很大,有三层.其实,里面大部分的东西,在北京的自然博物馆也能看到.比如各式各样的恐龙化石,动物标本等等.比较特殊的,就是正在举办一个埃及文物展览,有各式各样的出土文物以及木乃伊.其中,埃及法老图腾卡门的木乃伊单独放在一个地方,因为看的人太多,最后没有去成.能看到的就是一些贵族的木乃伊,其中还有两具小孩的.在大厅看到了图腾卡门的面部还原模型,是一个非常英俊的青年形象,目光忧郁而坚定.从自然博物馆出来,又去了NAVYPIER,就在密西根湖边上,景色很好,还拍到了雨后的彩虹和落日的余霞.
等回到蛤蟆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00多了.在回来的路上,其中一个印度学生,一直问我,在中国,一个本科生的起薪是多少美元一个月.印度人还是希望和中国做比较,希望通过对比能得出自己国家更富强更发达的结论.中国人和印度人,从内心都认为自己的国家再怎么样都比另外一个强,这就是所谓的阿Q精神.只要看看有多少中国人和印度人在美国拼命打工,不遗余力的争取"绿卡"就知道这种比较和"自信"是多么的可笑了.
四大文明古国,古巴比伦就是今天的伊拉克一带,埃及,金字塔都挖空了,中国和印度,沦为成世界民工培养所和小商品加工基地.难道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9月16日

姥姥,一路走好

在网上遇到了家人.因为有我这么个漂泊在外的儿子,年越古稀的父亲也开始尝试使用MSN,视频,语音.因为设备故障,视频无法连接,只能听到声音.父亲略带兴奋和苍老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寒暄几句之后,步入正题.父亲说,在我离开的这9个月里,发生了两件事情,使得家里的生活有了巨大的改变.一个是嫂子生了一个男孩,给全家带来了无限的欢乐,这代表了家族的延续.还有一个就是,我年近90的姥姥,在半年前,已经去世了,说到这里,父亲竟然失声痛哭...
在我小的时候,家对于我就是5个人:姥姥,爸爸,妈妈,哥哥,和我.姥姥永远是家庭的主角,她的喜怒哀乐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表达,整个家庭的晴雨表完全由她控制.妈妈是一个凡事都喜欢置身事外的人,只要能过得去,能少说话就不说.哥哥交游广泛,大概从中学开始就喜欢天天在外面跑.父亲是一个非常谨慎又勤奋的人,对于家庭关系的处理也是处处小心.天底下有几种人的关系最难相处,我想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恐怕是其中最难的一个了.姥姥的想法是非常矛盾的.她一方面觉得,按照传统,她是应该住在儿子家,由儿子来奉养,如今住在女婿家,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她又非常刚强倔强,她希望能够证明自己在这个家是不可缺少的.她含辛茹苦的把我和哥哥带大,能让我父母能有更多的时间放在工作上.同时,她又变得非常敏感,和她相处非常困难,一句话说错,让她感到不被尊重,整个家庭瞬间就笼罩在浓云密布之中.父亲,显然是最受压抑的一个人.不记得有多少次,姥姥的脾气完全就是冲着他去的,几乎没有理由.也许在姥姥看来,女儿,外孙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而父亲是外人,同样的道理,也只有父亲才会把她当成外人,所以才把父亲当成假想敌.
其实,姥姥是有三个儿子的.我这三个舅舅,按照我母亲的形容,都是少爷.从来都是被照顾,被呵护的.从来只有别人对不起他们,没有他们对不起别人.和爱人吵架,单位不顺等等,全都会找到姥姥.三个表弟表妹小时候也都是送到姥姥这里.既然姥姥把我们两个外孙子带大了,怎么能不管亲孙子呢?本来就处于矛盾之中的姥姥,更是左右为难了.一方面,她觉得这些事情不该放到女婿家来处理,一方面又不好意思拒绝自己的亲儿子.于是,她就变得更加敏感.不光对她说话要小心,甚至对几个舅舅,以及舅舅的几个小孩都要小心.如果被她察觉到一丝不满,不耐烦,气氛马上就会变坏.那段时间,活的真是压抑,我对家的概念,就是那个时候开始逐渐淡漠的.
父亲一直处于忍耐之中.姥姥一直处于矛盾之中,这些我很早就看在眼里,但是,无能为力.从另一方面,姥姥对我和哥哥的关心和爱护却是真心实意的.我想,她有时甚至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外人,却把她所有真实的情感都毫无保留的在我们面前展示出来.
到了晚年,姥姥突然变的糊涂了,她从矛盾中彻底的解脱了出来.现在她不需要再掩饰什么了.安详的承受着儿孙的照顾,用混乱但又清晰的语言表达着她的高兴,她的难过,她的愿望,她的不满.她一辈子,伺候了公婆,照顾了自己的丈夫,抚养了一个女儿,三个儿子,两个外孙,两个孙女和一个孙子,现在终于轮到别人伏侍她了.
"现在想想,当初要不是你姥姥,你们兄弟两个小的时候还真不行"父亲已经泣不成声了.我的眼眶也有点湿润,但内心却异常的平静.我姥姥终年89岁,因为肺炎去世,一生刚强倔强,走的时候却非常安详.她终于不用再忍受深夜咳嗽的痛苦,两腿骨刺的折磨,不用再追忆姥爷去世前的音容笑貌,不用再感慨人生的种种不如意,不用再担心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也不用再想起她还有一个被她抚养成人却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的不肖子孙.姥姥,您操劳一生,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您在我脑海里的印象也不会磨灭分毫,姥爷一定会在天堂等着您,一路走好!
9月9日

今夜,无人入睡

昨天和老板的PK有点剑拔弩张.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她的连珠弩弹不虚发,百步穿杨,准确无误的命中目标,而我直到倒下的那一瞬间,手甚至还没有碰到剑柄.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我算是白练了.
工作了一上午,正准备去吃饭,一个俄国教授来找我讨论.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我主动和他讲俄语,结果人家听懂了,然后用英语回答.今天,老教授一边讨论一边写了几句英语,我一看,好嘛,英语单词里还有俄语字母.不过,这倒是一次愉快的交流,我们的结果可以互相验证.
下午三点多才吃了中饭.五点多回到实验室一直工作到九点,脑子一片混乱,一个很简单的改动却导致程序死活算不下去,只好先回去吃晚饭.吃过晚饭,听了会郭德纲的相声,真的有点累了,十一点上床睡觉.于是,演出开始了...
在半夜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没错,各位观众,party又开始了.不过,对于身经百战的斋主而言,算什么呢?带上耳塞就压下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噪音升级,并夹杂着黑人豪放的说唱乐.尽管戴着耳塞,我还是听到并且基本听懂了,大概一直就重复两句:你啊你,别说耐,就说耐!(到底让说还是不让,就这点我没太整明白,好像一会让一会又不让).
等到两点多钟,实在绷不住了,出去一看,其实就两个黑人在那忧郁的坐着,倾听着这天籁之音.于是请他们小点声音.一个黑人赶紧跑过去,把音量调小了一点点.我想,也就ok了,大概很快就会结束.
没想到啊没想到.半夜三点多,声音再次升级,且有人声鼎沸之感.本想看着电视等太阳升起来,结果这个时间,n个台都在放黑人经久不衰的说唱乐.本来只能听到声音,这下倒好,图文并茂,绘声绘色,绚丽多彩,成多媒体了.
忍无可忍之下,破门而出,直奔实验室,继续调程序.没想到啊没想到,晕头胀脑的调了几下,居然发现了下午没有解决的问题,真的是状态下滑,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想起自己当年在清华,课题最关键的地方也是某天熬夜熬的晕头胀脑的情况下想明白的.而考了6次的英语六级,最后一次也是一夜不眠,复习的连字母都快认不全的情况下,稀里糊涂过的. 难道说,我清醒的时候是糊涂的,糊涂的时候反倒是清醒的?
 
镜头回放:一推门,不动,门口竟然坐着个人."excuse me". 门开了,客厅里,沙发上,椅子上,地上,坐着将近30个黑人,男男女女.斋主的室友正在做饭.他看到斋主的表情:Hi,man,are you ok? We are so loud? Are you all right?   斋主走到门口,回头:No,I am not!
9月7日

晕菜

上午到实验室,接到了学校的来信,告诉我又要扣我的税了,当时就一懵。来美国以后,前两个月没拿到工资,到第三个月才给补上,但是从第五个月开始,几乎每个月都给我扣错了税,每次都要我去找才给我补回来。本来我已经习惯了,但这次来信,明确告诉我,以后不会补了。我查了半天paper work,怎么也看不出为什么我应该为美国政府做那么大贡献,只得回信询问。
午饭后,到实验室。还没工作两个小时,几个美国学生就跑进来聊大天,满嘴脏话,大声说笑。就是我戴着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也无法屏蔽他们的叫喊。于是决定早点回宿舍吃饭,休息会,晚上再工作。
回到宿舍,还没几分钟,就听到客厅一阵骚动,接着就是黑人标志性的说唱乐,然后就感觉空气温度骤降。不知为什么,老黑的耐热能力这么差,不把空调整成冰箱绝不罢休。今天的party开的好早啊。一边裹着被窝看电视,一边等着party的结束。
吃完饭,赶到实验室,不出所料,程序崩溃了。调试了半天,程序再次工作。松了口气,查查邮箱,得到了学校的道歉信。原来,学校有个跟我重名的中国人,他们搞混了。其实,除了我们的名字英文拼写一样,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共同点,就是这样,他们还是分不清楚,而且竟然持续了半年多,无敌啊!
 
半夜,不戴着耳塞睡不着。白天,不戴着耳机无法工作。这世界为什么只有隐形眼镜没有隐形耳机呢?如果有的话,我想每时每刻都戴上。
 
9月3日

回忆片断-老歌,书店,火车及其他

这两天心情非常不爽.也不知道为什么.
电脑里传来张学友的老歌-吻别.这是张学友1993年非常成功的一张专辑. 那年斋主还在天大,刚刚读大二.那时对流行的东西真的不怎么在意,每天的生活就是教室-食堂-宿舍-自习室.天大是一所很有意思的学校,学习气氛很浓,生活气氛也很浓.每天晚上上自习,找座位是件很艰难的事情,而不到11:00,教室里很少有人会离开.同时,校园里各种文化娱乐设施却一应俱全.小饭馆,小饭摊,录像厅,舞厅,全了.所有的食堂,一到周末都变成录像厅,而求实会堂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电影院.在校园里还有四五处书店.这些书店和清华的书店不同,不卖课本或者参考书,卖的都是休闲娱乐方面的读物,同时也卖各种磁带,以流行歌曲为主.书店的位置就在教室区,所以,逛书店就成了很多人晚自习的习惯.
那年,为了准备考俄语四级,斋主买了人生中第一个磁带随身听,熊猫牌的.晚上自习累了,就一边听着"俄语情景对话"一边在各个书店闲逛.说实话,几里挂拉的俄语基本是左耳进右耳出,精力都放在看闲书上了.那时,书店里放的最多的歌就是张学友的"吻别",在学校里到处可以听到有人哼唱.于是,下定决心花10块大洋买了一盘.今天想起来,以里面歌词错别字的频率,似乎应该是盗版.反正打那以后就没怎么听过俄语了.
从天津回北京,坐火车需要两个小时,无事可做,就一遍一遍的听磁带.我听的最频繁的两盘,一个是张学友的"吻别"一个是那英的"白天不懂夜的黑".真的很怀念那种感觉,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听着音乐,思绪早不知奔逸到哪里去了.
最后,大二第二学期,我俄语四级没有通过,这也是我大学四年唯一一次成绩低于70,而且就直接低于60.当时还受了不少打击,认为是一次不小的失败,还写了励志的话在床头,现在想起来,真是幼稚的可笑.
当初在天大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学校有多好.特别是硕士时的一些不顺利,让我在离开他的时候甚至有"永不回头"的想法.但是最近却非常思念当初的岁月,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真想时光倒错再去体验一次.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眼睛长在前面,于是总是期盼着未来,而大脑却长在后面,永远思忆着过去.